郑子离襁褓,所怙惟乃父。
父昔仕燕京,半世去乡土。
子家孝义门,十世居同聚。
派衍白麟支,望出荥阳谱。
庭常无间言,礼或习邹鲁。
鸡鸣起盥栉,合食闻钟鼓。
虽当丧乱后,遵训仍厥祖。
我家故同邑,匪闻目亲睹。
况子吾素知,才华足多取。
豁落义气俱,咳唾珠玑吐。
挥毫走蛟螭,作赋凌鹦鹉。
昆弟既谓贤,亲邻亦称数。
久欲寻父去,奈时方用武。
消息十年无,道路满豺虎。
近传燕蓟平,不觉喜而舞。
闻父已南还,恨不身插羽。
敛衣即登途,宵进江上橹。
忘食并兼程,亦不避风雨。
逾旬及南京,父病将愈。
逆旅会面欢,胜渴饮酥乳。
比邻走翁妪,环视立如堵。
我时往相见,政值日卓午。
挽之入客邸,共谈坐挥尘。
问言念父情,情深话諲缕。
如子之所经,跋涉甚辛苦。
春泥膏土脉,停云黯天宇。
朝行履濡露,暮宿定林莽。
我惟纯孝者,往往见前古。
名同金石坚,不与草木腐。
事亲在娱乐,奚必养三釜。
羡子为此行,于世岂无补。
闻者大惊奇,见者辄夸诩。
人生斯足荣,何用效题柱。
是言良已解,口答头屡俯。
陋予亦胡为,问学本狂瞽。
三年事占毕,竟日拘训诂。
环列纷叩难,类敌张劲弩。
内顾实空乏,畏彼搜林斧。
幸哉搢绅交,脱略哙等伍。
或时卧养疴,连月不出户。
今日子来别,省墓亟东下。
为言奉父命,明发河之浒。
此还暂当来,寤寐歌《陟岵》。
闻之触乡思,嘅叹髀频拊。
吾翁发垂白,不得躬干蛊。
便欲从子归,致身学稼圃。
敝庐南山中,风物诧韦杜。
桃李自满蹊,去天才尺五。
但见桑麻荣,丰年多黍稌。
昨宵梦先垄,松楸长栩栩。
强起诉此怀,唤仆买清酤。
春风吹柳条,夜雨涨江浦。
劝子尽一觞,聊以写心腑。
送郑叔车。明代。张孟兼。 郑子离襁褓,所怙惟乃父。父昔仕燕京,半世去乡土。子家孝义门,十世居同聚。派衍白麟支,望出荥阳谱。庭常无间言,礼或习邹鲁。鸡鸣起盥栉,合食闻钟鼓。虽当丧乱后,遵训仍厥祖。我家故同邑,匪闻目亲睹。况子吾素知,才华足多取。豁落义气俱,咳唾珠玑吐。挥毫走蛟螭,作赋凌鹦鹉。昆弟既谓贤,亲邻亦称数。久欲寻父去,奈时方用武。消息十年无,道路满豺虎。近传燕蓟平,不觉喜而舞。闻父已南还,恨不身插羽。敛衣即登途,宵进江上橹。忘食并兼程,亦不避风雨。逾旬及南京,父病将愈。逆旅会面欢,胜渴饮酥乳。比邻走翁妪,环视立如堵。我时往相见,政值日卓午。挽之入客邸,共谈坐挥尘。问言念父情,情深话諲缕。如子之所经,跋涉甚辛苦。春泥膏土脉,停云黯天宇。朝行履濡露,暮宿定林莽。我惟纯孝者,往往见前古。名同金石坚,不与草木腐。事亲在娱乐,奚必养三釜。羡子为此行,于世岂无补。闻者大惊奇,见者辄夸诩。人生斯足荣,何用效题柱。是言良已解,口答头屡俯。陋予亦胡为,问学本狂瞽。三年事占毕,竟日拘训诂。环列纷叩难,类敌张劲弩。内顾实空乏,畏彼搜林斧。幸哉搢绅交,脱略哙等伍。或时卧养疴,连月不出户。今日子来别,省墓亟东下。为言奉父命,明发河之浒。此还暂当来,寤寐歌《陟岵》。闻之触乡思,嘅叹髀频拊。吾翁发垂白,不得躬干蛊。便欲从子归,致身学稼圃。敝庐南山中,风物诧韦杜。桃李自满蹊,去天才尺五。但见桑麻荣,丰年多黍稌。昨宵梦先垄,松楸长栩栩。强起诉此怀,唤仆买清酤。春风吹柳条,夜雨涨江浦。劝子尽一觞,聊以写心腑。
浙江浦江人,名丁,以字行。洪武初征为国子监学录,与修《元史》。书成,授国子学录,历礼部主事、太常司丞。刘基尝告太祖,孟兼文章,仅次于宋濂及基。出为山西按察司佥事,惩治奸猾,令相牵引,每事辄株连数十人,吏民皆畏。擢山东按察司副使,布政使吴印系僧人还俗,孟兼轻侮之。印告太祖,太祖怒而杀之。有《白石山房逸稿》。 ...
张孟兼。 浙江浦江人,名丁,以字行。洪武初征为国子监学录,与修《元史》。书成,授国子学录,历礼部主事、太常司丞。刘基尝告太祖,孟兼文章,仅次于宋濂及基。出为山西按察司佥事,惩治奸猾,令相牵引,每事辄株连数十人,吏民皆畏。擢山东按察司副使,布政使吴印系僧人还俗,孟兼轻侮之。印告太祖,太祖怒而杀之。有《白石山房逸稿》。
游南岳 其一。明代。区大相。 南州盛火德,衡岳应朱爵。拔地势嵯峨,摩天气回薄。五岭耸近峙,九江沦巨壑。秩祀崇百王,典礼光述作。在昔有虞世,巡狩穷蛮落。夏后体明德,玉字亦参错。不知何代王,柴望阻灊霍。南风岂不竞,皇德讵能博。辇路鞠榛莽,云衢成寂寞。缅惟赤帝居,降神谅有托。宁止宅仙灵,岂但富鸾鹤。往哲夙所钦,胜游追前诺。幽探岣嵝碑,广张洞庭乐。去矣逝鸿冥,讵云屈龙蠖。
秋夕书事。宋代。陆游。 寂寂青枫岸,萧萧白版扉。端居常嬾动,偶出却忘归。时泰徵科简,师还驿置稀。江村日无事,烟火自相依。
与广州庠友罗道卿同谒伦白山太史索家君竹小隐序后数日赋一绝以速之。明代。张天赋。 万丈龙门未易过,感君指引渡风波。海头多少傍人眼,不济于今将若何。
寄李惟寅欧祯伯四首 其四。明代。胡应麟。 浮云不终朝,岁月忽复易。岂伊岩廊慕,大业在金石。缅怀同心侣,沈思无终极。安得西飞鸿,假我双羽翼。